义气,半途而废。”进而道,“台前本就该是贤弟等青壮俊彦的发挥之所,愚兄恬不知耻,死皮赖脸磨到这把年纪,风风雨雨经历不少,也知足了。趁着余热未尽,还是转到幕后方能绵长。”
“这”赵当世算是听懂了他的意思,迟疑道,“可昌洪三营”
“左营有廷实、右营有启祚,都是靠得住的。”陈洪范前半句信心满满,可后半句将出,脸色陡生忧虑,他拈须说道,“只有前营,还需贤弟多费心。”咳嗽一声,“甫儿年纪轻、资历浅,好生毛躁。”
昌洪左营与昌洪右营早先便分别派了李延朗与覃进孝担任中军官掌握实际兵权,出于对陈洪范的尊重,赵当世没动昌洪前营,陈洪范营中的主事军官是他自己的长子陈威甫。陈威甫年龄不大、二十出头,赵当世见过多次。
赵当世无法探究陈洪范的心境在这几日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但对方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即名义上依然保持着朝廷方面昌平总兵的职位,私底下则退出赵营的军政系统。昌洪前营的统制坐营官由他儿子陈威甫继任,不过到底舐犊情深,不忘委婉为子请臂膀辅助。反过来,此举同时亦变相将昌洪前营的权力交付给了赵营。一码换一码,足见陈洪范一贯的精明。站在赵营的角度,如此安排,昌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