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也很给面儿。
“近日襄阳府尚安?”二人对坐,赵当世先问一句,“六哥连个喘气儿的空当也不给,莫非有大事?”
范巨安轻抚长髯道:“有赵帅驱走蝗虫即是襄府万幸,府内别无甚事。”
赵当世一笑道:“那不知六哥急找,有何指教?”
范巨安右手瞬间从须髯溜出,并指在桌面上“笃笃”敲了两下,道:“杨阁老已殉职。”
杨嗣昌死了。
赵当世诧异道:“什么时候的事?”
“才从荆门州传来的消息,想来事出就在月初前后几日。”范巨安凝面道,“杨阁老本就抱恙在夔州将歇,听说左良玉那厮先前还刻意写了封信寄去,信里头对阁老极尽嘲讽挖苦之能事。阁老悲愤交加之下,一口气挺不上来,就”
“消息确凿吗?六哥哪里得来的?”
范巨安答道:“督门下万监军、猛总统现屯兵在承天府显陵周边,我与万监军有旧,从他口里说出来的话,应当属实。”
赵当世叹息几声,不知是喜是忧。
范巨安往下说道:“不过前段时间万监军家中老夫人亦丧,阁老既没,他打定主意要回乡丁忧,督门里的事务,统统都交猛总统接手了。”另道,“月前来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