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长在王永祚边上坐下,陪他说话打发时间。
“我且问你,这襄阳府一向这么乱吗?”王永祚心有余悸地问驿长,自己活了这几十年,遇到的险情也不算少,但真正在鬼门关上走一次,今晚还是头一遭。
那驿长摆摆手道:“大人有所不知,我襄阳府自从有赵总兵坐镇护境,已数年太平安定。赵总兵重律守法,不但杜绝一切犯境的外敌贼寇,就连所部兵士平日对百姓亦是秋毫无犯。阖府上下不要说杀人越货了,就偷鸡摸狗的事也鲜有发生。如今天这般贼人敢公然潜入驿站袭击的事,那是万万不可能出现的。只不过”
那驿长叹口气续道:“只不过近些年来,督门立标兵剿贼,不见贼少反而激出更多。彼等自川、陕等地复流入楚地,各路层出不穷,到了前几日又遭左镇扰境,这治安早却又有些动荡了想那些零零散散的贼人寇盗便像那春季的野草,杀也杀不完,除也除不尽,或许就趁着这空当钻赵帅的空子是以连累了大人”
“你的意思是,现在府内不太平,本官继续走下去,难免还会受到威胁?”王永祚心里一紧,忙问道。他现在只不过到了襄阳府的南部边境,要穿过去直到郧阳府治所只怕少说还有数百里路。若世道太平还好说,若像这驿长所说贼寇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