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如此用力,眼见着向后连退七八步刹不住身形,趔趄一个接一个,直直引着她仰身向后倒了过去,席间众人只听惊呼,就已见她摔在王永祚斜对角顾君恩的座上。座前小案被撞得向里侧歪,案上码放整齐的瓜果时蔬以及酒盅酒杯全都掀撒一地。
左右仆役连忙跑上前将整理桌案并将那舞女扶起,可那舞女整个人软塌塌的似无半分力气,起身躲避的顾君恩瞅了瞅,讶然道:“已经没知觉了。”
“怎会这样?”王永祚脑中嗡嗡作响,如悬大钟,震得心亦跟着突突狂跳。
正当时,赵当世豁然起身,大手一挥道:“诸位吃喝好,小小意外不足挂齿!”说罢递给范巨安个眼色,范巨安轻咳两声,随即走到堂中主持,开始安抚席间的躁动。
王永祚尚嗔目结舌,木在那里,赵当世跨步近前,凑近道:“王大人,借一步说话。”
“好”王永祚失魂落魄,跟着赵当世绕过屏风绕去后边。身后有脚步亦步亦趋,扭头一看,方才躲过舞女一躺的顾君恩跟在一尺距离外。
三人一同转进堂后的一间别室,空间不大,室内亦仅明油灯一盏,围立于灯旁的三个人影深黑而长,从脚边一直拖到室壁上,气氛显得更加压抑。
“那女子”王永祚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