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垭番人”确系汤若望的同窗,善加延揽,或许真能帮助赵营攻克火炮研制的难关。
只是赵当世尚有顾虑:“那番人主持番寺,若借机在我军中传播天主,奈何?”
陆其清应道:“主公毋虑,想那天主在我天朝传播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也没见盛过释、道二教。况且沈垭的天主寺规模极大、那番人主持同时不遗余力推行天主,我营不纳,他还是能扩散过来。现在瞧着好多年了,光视楚北一地并无大效,其他地方想必亦然。可见我天朝百姓自有信仰,轮不到他天主来教导。”清清嗓子,语调略带自信,“此外,即便那天主真有奇效,我营红册中,尚且有主公与天主谈笑风生的语段,并不冲突,二者未必不能兼容。”
赵当世沉吟许久,方道:“也罢,就先试试,请来那番人后务必严密监视。一旦有异,该采取果断手段还是得采取。”
陆其清道:“谨遵主公之令。”
赵当世续问:“还有一件事?”
“是的。”陆其清话说的越多,越是神采奕奕,这种精神状态是赵当世最欣赏的,“属下这几个月都与何内使致力楚地榷商诸事,与那郑家人林吾璋接触的多。近来听他抱怨,武昌、黄州二府贼势披猖,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商路来往,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