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但听背后杀声盈天,不用看也知定时贼寇追上来了。
广文禄心急如焚,抬手一箭射翻一名跑在最前的贼寇,叱令船头官兵:“操炮掩护!”
草撇船船首固定了一门中型佛郎机正对沙船舷侧。时有官兵担忧道:“主公尚在前,一旦失误,后果不堪设想!”
广文禄怒道:“贼寇距主公仅十余步,不发炮后果一样不堪设想!”大吼一声,“发!”继而用喊得几乎破音的嗓子对赵当世道,“主公,属下一招手便跳江!”
赵当世喝应:“好!”
“好”字余音未了,便见广文禄同时招手,赵当世无暇细思,心一横双腿猛蹬,从舷侧鱼跃而下。正在此时,草撇船火光一亮,紧接着自后砰然大响,那佛郎机炮仰射打出的弹丸没有击中贼寇,却打断了靠舷的桅杆,桅杆风帆早燃火熊熊,仿佛火被子从黑空笼盖下来,将甲板上的贼寇尽数压在了火焰中。撕心裂肺的丧嚎声大起,赵当世只觉一股热浪推着自己后背也似,灸烤难当,好在眨眼落到水中,冰冰凉凉的清爽立刻袭遍全身。
广文禄急忙差人将赵当世救上船,一见赵当世悔恨道:“属下来得迟了!”
赵当世将湿漉漉的头发全撩到脑后道:“你若来早了,我等全军今夜全得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