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的那些隐秘事都交代了。与主公当初猜想,别无二致。”言及此处,长叹一声,“属下愚蠢,替人当了刀子。”
“二哥,这不是你的错”马光宁哽咽,涕泪纵横下连带着声音也含含混混。
赵当世亦道:“阿宁说的是,老马,你大哥的死,全出自马守应、吕氏奸夫淫妇一手谋划,他们不过利用了你。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牵扯的是你的至亲,你实在也是苦主之一错不在你。”
马光春哀道:“正因为是至亲,马某才难以释怀。即便马守应与吕氏布下了奸计,但终究是马某动的手。手足相残、弑兄之罪,马某万死难逃。”
赵当世摇头道:“何必这么想。等了结了马守应与吕氏,这事就翻篇了,咱们朝前看。”
马光春听着这话,点头道:“主公说的对,马某要朝前看。主公替马某捉拿了马守应与吕氏,杀兄之仇报了大半,但这剩下的血债,与别人无涉,还得马某自己来偿。”
“你要怎么偿?”赵当世皱眉道。
马光春回道:“还没想好,但马某生于这世间,有仇必报、有恩必偿。主公对我兄弟的大恩,马某得先报。马某一介武夫,别的没有,只有满腔的热血和一条卑陋的性命,愿全献给主公。”说着磕两个响头,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