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死伤一二人罢了。
“别管他们了,踏过去!”
薛抄连扒带拽,与一名官军骑士相持不下,几次爬上马背,都被骑士顶了下去,幸亏他矫捷,避开了几刀致命伤。此时耳畔闻得官军马军中有人呼令,一分神,不防胸前给马一撞,整个人当即骨碌碌滚出十余步外。
灰头土脸爬起来,身边有人扶起他,急道:“薛头领,火药埋好了!”一转眼,自己居然滚到了墙根。
“点火!”他不及多想,反射性地喝道。
“可”那人脸一蹙,泪水直流如丧考妣,“可离这么近,咱们”
薛抄嘿嘿两声,眉宇间布满阴沉:“你是想咱们孤孤单单去死,还是想再拉些官军垫背着去死?”转而用尽全身力气巨吼,“给老子点火!”
亡命至此,一切都值。看着那人大哭着手脚并用爬去,薛抄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