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能打‘曹操’,也是一桩好买卖,只不过只不过一想到他背后还有个正主儿,这不心里头就痒痒”
赵当世忽而沉默,过了片刻方才喃喃道:“那一日不会太远。”
郭如克还在琢磨主公这句话是啥意思,远处两声炮响从空中滚来,他豁然起身道:“老彭放号炮啦,挨千刀的‘曹操’来了!”
逵营北,不断推进着的曹营兵马也在号炮响起时受令停步,原地待命。
罗戴恩牵着罗汝才的马道:“主公,东边阎河对岸有官军近千马军,观其势必是想趁我军鏖战之际抄袭腹背,我军倘将阵线展开过长,极易为其所乱。”
“不错。”罗汝才点着头道,“白河、阎河我都熟悉,白河水深势急,没有渡船或浮桥难以过去。那阎河却常年淤塞,来往通畅。官军将马军布置在阎河东岸利用其便,我军反过来也可利用白河之阻,将兵马集中到其东岸。来的路上斥候侦查过,白河上游沿岸无一渡船或任何桥梁,官军要想从白河西岸迂回我军,少说要向北再折向南走上二十余里,我等大可安心。”
罗戴恩答应不迭:“主公所言极是,正该如此,正面官军位置也恰好稍稍偏西,与之对阵我军尚能分军从东侧包过去。”
商议已定,旌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