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府,与朱常法经常见面,两人关系亲近,有如兄弟。但礼节重要不可不顾,赵当世还是躬身对朱常法行了礼,口称:“见过王爷。”
朱常法笑嘻嘻道:“赵大哥和我还客气啥。来,坐,都坐着说。”呼来喝去,像是把这庄严肃穆的三军府当成了自己家也似。
“不知王爷今日到此”
赵当世问话未了,朱常法边吃着椅边桌案上摆放着的干果边道:“不妨事,不妨事,还是先让老陆说说公务吧。”
陆其清闻言,不好意思笑了两声,赵当世心里纳闷,朱常法这小子难得出府一趟,怎么好似与常年在外奔走的陆其清甚为熟稔模样?
“主公,那属下就”陆其清说道,目光移到了朱常法身上。朱常法旁若无人,大口大口嚼着蜜饯干果,把自己当成了空气。
陆其清首先说了与川商交涉的情况。和此前规划相同,十月中旬,各类赵营所需的商货物资已经开始从川、陕、滇各地不断汇集沿口镇孔家,再以孔家为轴心,进而转运至襄阳府。沿口镇至襄阳府这条商路,水路为主,沿口镇是起点,经嘉陵江进大江,再顺大江抵至湖广。
沿口镇位于重庆府定远县,孔家经营多年,在重庆府人脉很广,重庆府内的水路转运万无一失。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