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冠冕堂皇,赵当世同样俯首帖耳回答道:“赵某蓬蒿庸人,山野匹夫,本无奢念,受王爷赏识,深感惭愧。”
两人尴尬着闲扯半晌,实在无话可说了,侍立在旁的贵阳王朱常法出面,召来府中钦天监属官,让他们选择吉日好安排婚宴。钦天监属官有备而来,旋即选定时间,朱常法继而禀报朱翊铭道:“选得明日黄道吉日,取申时花烛,上合天意、下合人愿。”
朱翊铭抚掌说好,命人赐给赵当世华丽袍服,穿戴上参加临时布置殿内的小筵席。席间五斋六牲,并列轩朐之美;三七酽醢,毕罗水陆之珍。
赵当世草草吃完筵席,向朱翊铭辞行,回到襄阳府城,于城中空阔地摆数百桌流水席,宴请父老乡亲,乃至范河城、郧阳府、随州、南阳府等地都派专人送去酒水鱼肉,赠予军民,同日欢庆。
次日未时,襄阳府各路官员齐聚,郧阳府、随州、南阳府等地离得远且军事重大不便来访,徐珲、侯大贵及郭如克等也特意派遣代表携贺礼前来捧场。赵当世一身新郎官装束乘坐彩舆,一路信炮喧阗、鼓乐前行,热闹非凡。
抵达王府后,见襄王朱翊铭与王妃并列坐于大殿上首处。赵当世不疾不徐,上前先行磕头请安的子婿礼,吃酒三巡,再行顶礼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