踵假装不好意思道:“义父新婚燕尔,反倒让他破费了,好生过意不去,有机会定要涌泉相报。”
黑邦俊笑笑道:“自家人,公子说的见外。我家主公时常念叨公子与四夫人,只盼着有机会能与你二人见上一面,一诉心曲。”
“该当的,该当的”左梦庚忙不迭说道,眼睛看向饶流波,“义父恩重如山,我也铭记在心。等此间事平,自当拜会义父。”
饶流波这时忽然小嘴一撅,娇滴滴道:“此间事平、此间事平这话你说了都有大半个月了,可这日子到底何时算个头儿?”
左梦庚忙道:“快了、快了!”怕她生气,屁股一抬亦站起啦将她揽住。
饶流波在他怀里挣了挣,眼角都渗出泪来,哽咽道:“我住这屋里,几日前睡觉,还有寒风从缝隙中透进来,吹得我浑身冰凉。我那对脚儿,就成日成日似冰窟窿里拿出来的,又冻又难受,你却从未吱唔过一句。昨日夜半骤雨,更有雨水从瓦片间低落床头,打在我脸上,我寻思即便告诉了你也浑不放心上,就想这么忍着耐着,直到哪一日就死在了这屋中床上也好过长此以外受这般折磨!”
“唉呀,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左梦庚在左府中实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平素里无论府内家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