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描金彩漆拔步床吗,我统统帮你买新的来。”
孰知饶流波并不领情,推开他道:“我不要这些,你一口一个‘等回去’,那我问你,到底何时能回去?”
“我”左梦庚话到嘴边,蓦地瞥见兀自喝茶的黑邦俊,拉过饶流波背过身去,“这事儿关乎我爹的后续兵马部署,岂能在此间胡乱说出来。”
饶流波泪眼婆娑道:“那对我也不能说吗?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心里苦、心里痛?”
“这哪跟哪呀?“左梦庚好不懊丧,只觉说了一大圈又绕回了原地。
饶流波见他眼神不住朝黑邦俊飘忽,冷笑道:“哦,原来还有顾忌在呢。人前一口一个‘义父’叫得真甜,一转身拍拍屁股就见外得不行。左公子,你可真是表里如一的大丈夫!”
左梦庚最注重自己的形象,或者说最看重饶流波眼中自己的形象,这下给饶流波嘲讽,脸立刻红了大半。但见饶流波含泪摇头:“我义兄才给你厚礼,在外更与大老爷并肩作战,如此赤诚相待,你还用此等心思提防着他,当真令人心寒。”
“哪有什么提防!”左梦庚受此一激,若换做旁人,早拳打脚踢大发脾气了,可面对娇怯怯的饶流波,想起她往日里的种种好处,原该有的怒气愣是不知散到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