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包括高进库、徐勇、卢光祖等散在外围的数部兵马都要在年前全部收缩进信阳州。”
“那大老爷他想要做什么呢?”饶流波咬唇流露出恐慌神色,“这也太反常了”
左梦庚凝重道:“是的,你我前路如何,就在接下来的一步上。”
“接下来会怎样?”饶流波仿佛受惊的小兔,忽一下窜到左梦庚怀中将他紧紧抱住。
左梦庚颇有些意气风发,回她道:“与闯贼决战。”
“啊?”饶流波抬头睁大了双眼。
左梦庚拍拍她的肩膀道:“别担心,这仗年前是不会打的,听爹说,等年后冬雪化尽、各路官兵齐聚一堂之时,再合力将闯贼一举荡平!”又加一句,似乎胸有成竹,“故而你问我什么时候能回许州,我看等明年驱逐了闯贼,一定能回去赶上过端午节。”
饶流波低头嗯了一声,寻即小声嘀咕起来:“可要是要是打不过闯贼呢?”左梦庚那“明年清明时分”说得信誓旦旦,但都只是建立在官军胜、闯军败的基础上。
左梦庚闻言连连摇头:“怎么会打不过,爹他是何等的英雄人物,再会合陕西、河南等地无数官军,倾力一击,岂有再容闯贼放肆的道理?”
“奴家知道大老爷与左郎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