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邦俊。”黑邦俊拱拱手。
才说两句,有几个流民发现二人驻足不动,一齐拥将上来。薛抄冷笑一声,把当先之人一拳打翻,而后抽刀,不偏不倚,送进了第二个人的胸膛。拔刀溅血,那流民的身躯无力倒下,连同其余流民全都惊散而奔。
“薛兄,你这是”黑邦俊望着地上惨死的尸体以及落雨下恣意纵横的血水,左顾右盼十分不安,“可别把官府的人引来了。”
薛抄不以为然,嘴角挂出轻蔑的笑意道:“你放心吧,这条巷子的流民是官府特意赶来的。自从信阳进了左家军,早就没王法了。你就将这一条巷子的所有流民杀个干干净净,官府也不会过问半句。”
黑邦俊无言以对,仍然道:“不管怎样,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快走吧。”接着问道,“李大掌盘子也到了?”
“当然,如此大事他怎能不到。”
薛抄转身就走,黑邦俊紧紧跟在后边。两人一路无言,冒雨而行,出了城门,那里早备下两匹快马。当下纵马在雨幕中飞驰,不多时,就赶到了信阳州州城东面的中山铺。
“大掌盘子,人带到了。”
铺子不大,屋舍都分别自一条南北走向的大道两侧。薛抄掀开一间酒水摊的门帘,里头立刻有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