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当世沉吟摇头,许久方叹道:“内外交困,祸不单行。”
尚在交谈,外头忽有人求见,庞劲明便即告退。人上来,在门口倒先对庞劲明恭恭敬敬行了一礼,看清楚了样貌,却是黑邦俊。
“什么事?”赵当世问道。这黑邦俊自打加入了赵营特勤司,很是卖命。他能力不错,立了好几次功劳,年前去河南府走一趟后,回来就被直接任命为了特勤司副指挥使,现在河南一块事宜的打点都交付在他手里。
“主公,这位是御寨的兄弟,名叫薛抄。”黑邦俊行完礼后,介绍身边一名包着裹头的汉子,“去年洛阳抢德昌王的行动,就是他负责接应邓、满二位指挥的。”
赵当世见薛抄低着头,有意遮掩脸上疤痕,问道:“你脸上怎么回事?”
薛抄答道:“回赵帅,小人在攻裕州城时给闯军任为前驱,用火药炸开了城墙,走得不及,却落下了这副丑相貌。”
赵当世竖指赞许道:“这不是丑相貌,而是英雄之姿。我等大丈夫,不是闺阁中的妇人也不是宫中拿低做小的宦官,若效仿那潘安、宋玉之流终日油头粉面成何体统?北齐兰陵王甚至因姿貌甚美为耻,戴鬼面具蔽之。薛兄弟的伤疤既非天生,而是后天血战奋勇而得,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