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使我家主公吗?”
刘体纯一愣神,旋即抱拳道:“绝无此意,军事紧急,一时冒昧!”转对对赵当世道,“赵帅,闯王可是时时念着当初老君铁顶之谊。在下前日从汝州出发,昼夜兼程,来此只为奉闯王之命给赵帅带个大好的买卖!”
赵当世起手阻止周文赫再说话,微笑道:“闯王情义深重,赵某感念在心,有什么大好的买卖,洗耳恭听。”
刘体纯续言道:“朱仙镇大战,官军兵败胆丧,尤其是左良玉,实可谓元气大伤。左贼荼毒河南经年,所犯罪行罄竹难书,实为贵我两军最大的敌人。闯王的意思,不如趁着这个机会,两家携手,将这厮彻底消灭了。”
赵当世说道:“宜将剩勇追穷寇,是这个意思吧?”
刘体纯一怔,连连点头道:“正是如此,左贼为我军所迫,遁回信阳州,闯王认定,他下一步十有八九会带兵避楚据闻不久前左贼就有人来了?”
赵当世道:“左良玉的儿子左梦庚,现就驻兵应山县西南地界。兴许是觉着不妙,提前留退路。我军之所以进驻随州,也是为了防他。”
刘体纯接着道:“左贼虽败,但尚有残力,若使他楚、豫两军合二为一,不免死灰复燃。闯王的意思,要将这两部分别剿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