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几分,便问道:“他来可是有河南方面的消息?”
左梦庚这时候鼻头一酸,垂泪道:“侯家大公子说,我爹他已已经死了。”
“啊?”金声桓与高进库听了,无不震惊,“是否属实?”
左梦庚垂泪道:“侯家大公子日前途径信阳州,就近听说了闯贼与爹激战的消息,想来不会有误。”
“侯家固然与左帅、公子交厚,但毕竟行路匆忙,道听途说听信了谣传也未可知。”金声桓惊讶过后,依然持保留态度,“目前正式军报未至,一切都不好说。”
左梦庚一抬头道:“这么说,我爹他”
不料高进库立刻道:“公子,实不相瞒,不久前有散在北面的斥候来报,也提到左帅下落不明。我本狐疑,但现在有侯家大公子为佐证,左帅或许真已经”
“此话当真?”左梦庚神情一丧。军中分工,高进库负责哨粮兼刺探外围情报,从他口里说出的话,自是很有说服力。
高进库明显感到金声桓嘴角一抽,又抢着说道:“千真万确,军事岂能儿戏!”说着,斜眼递个眼神给金声桓。金声桓踌躇两下,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左梦庚脸色登时黯然,轻轻摇头道:“要是爹死了,我去武阳关还有什么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