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叔,你说的在理!”
高进库急得不行,金声桓继续压住他的话头道:“再者,无论河南情况如何,义阳三关对我军而言都很重要。侯家大公子不是说了,闯贼大有翻桐柏山犯楚的迹象,只要义阳三关还在我军手里,闯贼就难过来,亦可为我军后续在楚地的行动提供掩护。”喉头翻动接着道,“朱仙镇之败已成定局,不必再去纠缠,但因此败可能引起的不良影响我军得防范于未然。刘洪起等只是土寇,不能全信,若不盯紧些,只怕坏事。”
一席话说的左梦庚点头不断,叹道:“金叔,还是你有主意!”他本就在北上和南下间纠结摇摆,比起南下,实则北上更符合他心意。只不过侯方夏带来的消息打乱了他的阵脚,是以痛苦无比。这当口儿金声桓为他剖析利弊,解了心中困扰,他自坦然了许多。
“不论侯家大公子所说靠谱与否,我军还是北上为先。到了武阳关,将义阳三关稳住,这样既能接应左帅,也能防止闯贼翻山。”
高进库气急败坏道:“可别忘了还有赵当世在!”
“义父?他在怎么了?对我军是好事啊!”左梦庚一板脸道。
“怎么会是好事?赵当世狼子野心,绝非善类,公子可要留心!”
“我爹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