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声桓嘴都说干了丝毫没有进展,急切起来,顾不上许多,直接道:“北上还为一件事,河南战事孔急,左帅定下策略,要转进湖广腾挪,需得接应!”
王来兴不为所动道:“左帅若来,我军自会接应。”
金声桓听到这里,已经明白王来兴是存心为难自己,怒气登时就上来了,正要发作,忽而想到南面还有钱中选虎视眈眈,若贸然再与赵当世冲突,便将陷入南北受敌的不利境地。接着思及左梦庚十分信任赵当世,自己到头来不免被扣上个擅自寻衅,破坏他与赵当世关系的大罪名。怎么想,怎么不划算。
王来兴察言观色,见金声桓的脸色现出戾气,接着戾气消散重归镇静,同样暗松口气。赵当世嘱咐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与左家军开战,他实在担心脾气火爆的左家军军官们脑袋一热,主动挑起祸事,那时他身不由己只能自卫,必然损害赵营的利益。
“没有宋军门文书,我家公子的手书如何?”金声桓思索须臾问道。
王来兴晓得这已经是金声桓的底线,不想再激他,佯装踌躇了许久,方才回道:“可以,就看在公子与我家主公的情分上。”
金声桓看看天色,冷着脸道:“今夜我快马加鞭,明日清晨估摸着就能拿来公子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