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声桓与高进库去了北面,对大局依然不利。”
赵当世摇头道:“无妨,路上刘洪起派人给我传了口信,金、高二人先去了武阳关,他装模作样应付,没露出马脚,又说左良玉将走九里关,金、高当下约莫是在去九里关的路上。等他们赶到九里关,闯军与左良玉想必也见分晓了。”
王来兴愁眉不展道:“都说闯军要灭了左良玉,然而我这几日一连做了几个噩梦,梦里头都给左良玉逃出生天了。当哥儿,你说要是梦真应验了,又该如何?”
赵当世点头道:“你的担忧不无道理,凡事确实都该留一手。”接着道,“广文禄那里得到的军令是行军加攻关再加坚守,统共不得超出五日时长,今日是第四日,若明日没有左良玉的消息,他就放弃九里关,重新走平靖关撤回湖广。”
“要是这样”王来兴脸色一变。
赵当世表情严峻起来,道:“不错,我今日匆匆赶来,另一个目的在于在此统筹军务,为最坏情况做打算。随州方面白旺、周遇吉同样整军待发,此外郧襄方面,我也差人传令过去,要他们动员起来,随时准备后继支援。”
王来兴挺挺胸膛,硬声道:“就算左良玉大难不死,通过九里关来到此间,咱也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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