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没奈何就将关卡打了下来。他们似乎说起过左帅,不过那时候我只当是胡口攀附,未曾理睬,没想到竟是真的。”
张应元愁眉苦脸道:“无论真不真,都无所谓了。”摇着头满眼都是苍凉,“今晨信阳州城东面中山铺血战,左帅不幸殒命。”
“啊?此话当真?”广文禄不由自主双拳一握。
王允成接着道:“左帅本待走九里关,转移入楚与公子所部合军,徐图反击,不想贼军急至。我等与左帅以州城为屏,布阵中山铺,想打一仗再且战且退。岂料贼军凶蛮至极,‘一只虎’、‘马拐子’率马贼当先断绝我军退路,‘皂鹰’、‘五闯王’、‘王杂毛’等左右掩攻,贼军数倍于我,终致不支。我中军给贼锐卒冲击,左帅失足落马,首级遂为贼所枭。兵马或死或降,全线溃败,我二人杀出血路,侥幸得存,一路摸到了这里。”
“一只虎”李过、“马拐子”马重僖、“皂鹰”刘汝魁、“五闯王”张能、“王杂毛”王得仁等皆为闯军骁将,由此可知击灭左良玉残军的正是闯军。左良玉转移湖广本为左家军的机密,但现在左良玉已经死了,左梦庚亦抵湖广,将这些说出来也无甚打紧了。
广文禄深思片刻,乃道:“既是闯贼到来,九里关实守不得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