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开封,极有可能是为了支援其后官军谋划的又一场大战。”
赵当世思索着道:“以二位先生之见,倘若当真大战再起,对我军而言,闯军胜好还是官军胜好?”赵营明着没有参与河南战乱隔岸观火,其实暗地里绝对无法置身事外。闯军、官军就像天平两侧的筹码,赵营必须居中谨慎制衡,令双方的保持一定的平衡,才能谋得最大利益。
顾君恩轻咳一声,悠悠道:“若为大计,长久看来,自然是闯军胜对我军较为有利。”旋即往下说道,“闯军若打不开河南局面,必死无疑,官军若丢失了河南,尚有周旋余地。故此在闯军占领河南前,我军不宜将其逼进死路。”
“那么官军若何,保不保?”赵当世心有忧虑,“若闯军再创朱仙镇之战绩,只恐势大难制。”
顾君恩答道:“属下之前曾与主公分析过我军与闯军争霸天下的基础,主公可还记得?”
赵当世面凝如山,道:“当然。我军基础在于楚、川,闯军基础在于豫、陕。”
“正是如此,闯军要是仅仅拿下千疮百孔的河南而没有陕西,哪怕气焰熏天一时,也只是能是个瘸子,纵能窜跃几下,却绝无法长久行进。河南可做桥头堡,却非根基之选。换言之,闯军气势如虹尚能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