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府那万千广厦,也只能付诸东流。”
“好端端的,怎么就漫了水?”
“不知道,大概是闯军久攻城池不下,愤而掘河。”周晋猜测道。
郭如克干笑几声道:“我倒不这么觉得,这事很可能是官军自为。”
“官军自为?”周晋一愣,“何必如此?此一举生灵涂炭遗尸无计,岂不甚于闯军荼毒?”
“开封府再围下去,破城只在旦夕,朝廷那些个大官儿心里的小九九,你我怎么猜得着?”郭如克撇嘴道,“目前水势滔天,开封府城附近尽成汪洋,逼得闯军不得不解围。不过些百姓性命,在某些人眼中岂重得过头顶的乌纱帽。”
周晋满脸不信道:“可河堤在城外,闯军围困府城,哪容官军走动乃至挖掘河堤?”
郭如克笑笑道:“你以为那河堤难掘吗?不是吹牛,给我老郭二三百人,几日就能给它掘开。”又道,“开封府是中原重镇,府城周围极广大,城外更多角楼、堡寨相望守护,道径错综复杂。闯军虽说在那里占是围城,我看最多守着几处主道要隘而已。官军要偷摸着掘河,并没有太大难度。”
周晋一时语塞,郭如克接着道:“更何况,全城都淹了,反而高名衡、周王他们旋即就被接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