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杰的首级在阴沉沉的夜幕中高悬。夜风明火,城内高杰部乱兵很快被早有准备的郧襄镇兵马压制。不多时传来消息,城外攻击长宁营的高杰所部也在周遇吉、孟敖曹等部合力反击下溃败,抛下上百具尸体后,仅领头将领李成栋带着少量亲兵不知所踪,其余皆受到了缴械控制。
怒气冲冲的周遇吉到得赵当世面前,红着脸嚷道:“孙传庭人在哪儿,老子要向他讨个说法!”一副要动粗的架势。
赵当世劝道:“孙军门日间与我共事,且住城内,可见并不知情。料想此番兵乱仅是高杰这狂悖之徒一人所为,罪不及他人。周兄勿躁,容我去和孙军门交涉。”
周遇吉并非不讲道理的人,听赵当世这一说,怒意渐渐平息,眼瞅着高处那颗阴惨惨的首级,狠声说道:“也罢,好在我等反应得快,孟哨官支援也算及时,不然还真叫姓高的贼子得逞了!”
“营中损失几何?”
“呼——不多,十几人,还有几十个轻伤的。”直到这时,周遇吉才能稍稍宽松盔甲透上些气来,“孟哨官和老刘还在城外打扫战场及营地,具体数字得问他们。”
赵当世暗自点头。这次高杰引兵作乱,归根结底实是他一手布下的局。通过此前的几次内部军议,赵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