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逆犯李本深,可知罪?”
跪着的正是头前已经“身死”的高杰外甥李本深,他时下已经给扒去了甲胄头盔,仅仅一件单衣蔽体,神色凄凉。
“小人知罪!”左右环伺俱为兵甲森森的赵营军将,李本深瑟瑟发抖,磕头答道,“小人实无谋害赵帅的想法与胆量,全都是高杰那狗贼以死相逼,不得已而为之。赵帅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饶小人一条贱命!”
“高杰作乱之事板上钉钉你跟着他作乱,又是他的外甥,死罪难免,绝无通融之处。”
赵当世威严的声音响起,震慑得李本深汗流浃背,连声哀求道:“小人还不想死”
“我知你不想死。”赵当世冷言说道,“否则在外头,你就已经死了。”
“拜谢赵帅恩德!”李本深打个激灵,赶紧磕头不断,”咚咚咚”在暖阁中回响不绝。
“别磕了!”赵当世喝断他,“我留你命也不白留,你脑袋清醒些,别磕浑了坏我大事。”
李本深闻声当即停止磕头,稍微立起些上身问道:“敢问赵帅有何吩咐?赵帅饶小人不死,就是小人的再生父母,父母之言,小人岂不效死以行!”
赵当世瞅瞅他,道:“我且问你,和高杰关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