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临安府人,最初同是云南人的傅宗龙为剿寇在来云南募兵,他即应募,历年积功为援剿参将。傅宗龙死后投宋一鹤,为标下副将。蕲州失陷,宋一鹤身殁,他死里逃生,就近投奔了白旺,被任命为了中军官。
“其中或许有诈。”从白旺的背后闪出施琅。他早两个月就跟着叔父施福到了湖广,施福染病未愈,被送去范河城让大夫吴有性治疗,施琅则留在了汉阳府指导五牙营水军,时间虽短但出力甚多,很得白旺倚重。目前虽然身份只是营中教练,但同样有资格参与具体的军事会议。
“怎么说?”
施琅回道:“我军船大,献贼船小,这一点献贼不会不清楚。在广阔湖面上以小击大,完全是自寻死路。除非偷袭,打我军出其不意,但献贼大张旗鼓乘船顺江进湖,似乎有意引起我军注意,以此可知,必留有后手。”
负责近期哨探的无俦营左哨哨官吴鸣凤点头道:“施教练说的在理。献贼惯用伎俩就是奔袭偷袭,而今除了水军声势浩大,据探更有兵马在长沙府境内抄掠,生怕我等不知其来一般,实在反常,不得不备。”
白旺思忖片刻,问道:“难道献贼走水路的那支兵马是疑兵?”
施琅摇头道:“我看也不像,岳州府有我军数千人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