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动飞驰,马步相合,直似为大雨带起的洪流涌动。侧耳倾听,当是从数百上千步之外视线所能到达的边际隐约传来嘈杂喧闹。声音虽细微几不可闻,但杨招凤知道,这场大战已经正式拉开帷幕。
过了不久,不单左翼,右翼以及前方的闯军各部队列都开始或多或少有了波动。
薛抄眯着眼观察着态势,猜测道:“半个时辰不到,全军都扯动了,看来前边打得不好。”
杨招凤才听他说完,塘马再度冲过雨幕近前,深吸几口气,控制住声调道:“前战不利,谢将军已被生擒!”
“得了!”原本站在地上的薛抄飞身上马,“杨兄,准备准备,要跑路咯!”
杨招凤一惊,问道:“怎么?”
薛抄打马上前遥指远方道:“闯军抽调频繁,看来局势堪忧,谢君友先发,为三军之胆,而今被擒,我看闯军也坚持不了多久。”
杨招凤愕然道:“闯军亦强,岂能丧胆至此?”在他的印象中,相较于流寇,闯军无论在战技还是士气上都提高了不止一个层次,不会这么简单就一溃千里。
“不是闯军弱,也非陕兵强,而是陕兵之耐战,超出了闯军的预期,闯军心里没底。”除了薛抄,没人有资格说这话,他一路与闯军从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