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二郎关,万仞深壑,一门壁辟,又乃佛图关的锁钥。
综观府城周围,可谓一关叠一关、一峡接一峡,居高临深,险扼天城。
张献忠此前几度入川,都避重庆府城而走,便是担心一旦作战,就将受关峡钳制,难以脱身。但同时,他也搜罗到了许多有关信息情报,可以说对重庆府城及其周边防务了如指掌。西军一反常态,久驻涪州厉兵秣马,很显然是在为攻取重庆府城积蓄力量。
四川巡抚陈士奇心里很清楚,川中兵力不比往昔,张献忠这次进犯,绝不会甘心似向年那样简单游荡在川东游击劫掠,所图必大。然而要想打通前往四川腹地的孔道,重庆府就是张献忠不得不面对的障碍。换言之,对陈士奇来说,只要保住重庆府,最坏的结果顶多川东被打个稀烂。可重庆府若失,那整个四川的形势就再难掌握。
作为赵营经略四川的两名主要统帅,王来兴与覃奇功的大方针即是赵当世惯用的“驱虎吞狼”。四川局势混乱,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再添一把火,把四川这一锅粥煮得越沸越好。水至清则无鱼,混水之中才好摸鱼取利。
九月中旬,击败了川兵野战部队的西军继续沿江进军,不久后攻占长寿县,进抵铜锣峡东面。与此同时,赵营兵马到达忠州。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