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在下是赵帅安插在闯贼军中的耳目,时日很久了。也是今日机缘巧合,随军到了关城,因担心军门遭难,特来接应。”
“贼子,你以为我等信你吗?”郝鸣鸾继续演戏,咣当一声,寒刃出鞘。
杨招凤正色道:“不敢欺瞒,眼下外围官军溃退如崩,闯贼大股已然进城。在下有门路,接孙军门及各位出城,再晚就来不及了!”
敌对势力间相互安插眼线本就是常态,况且外头杀声震天,防线全失,闯军真要捉拿自己,用不着辛辛苦苦绕这弯子。孙传庭只短短思忖片刻,即点头道:“那就有劳阁下了!”说着一挥手招呼其余人等,“走!”
半炷香过去,杨招凤转回院中,薛抄问他道:“怎样了?”
“找到人了。”
“行。”薛抄呼口气,“让他们把咱们准备好的衣服换上。我会派人护送他们出去。”
杨招凤点头道:“多谢薛兄,今番若无薛兄,大事难济。”
薛抄笑笑道:“小事一桩,能为赵帅办事,是我老薛和御寨的福分。”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日后再见!”两人相对抱拳,随后分开。
又过半个时辰,整座督师府邸已被熊熊烈火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