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他们居然开始为张献忠担心起来。
“这倒未必,献贼积年巨寇,当初杨督师会四省之兵十面埋伏,尚无能为力,纵然处下风,龙文光与赵当世未必能将他彻底荡平。”曹勋沉吟着说道,“只要献贼一日不死,成都府附近就无宁日,龙、赵都要被拖疲。敌疲我锐,实力此消彼长。”
杨展道:“此言甚是。这里头还有个好处,不知诸位想到没有?”
“什么好处?”众人皆道,他们均知杨展素有谋略。
“赵当世说到底还是客将,我等都视之如豺狼,更何况总揽一省的巡抚衙门。献贼强,龙、赵自能同心协力,协力剿贼,可要是献贼弱了呢嘿,里头可大有文章好做。”
众人闻言,各自微微点头,曹勋道:“此正为制衡之术。如何将四足变为三足,再将三足变为两足,乃至我川北一枝独秀,还需诸位同仇敌忾,携手谋划。”
杨展应道:“正是,此事不能急,要一步一个脚印,稳稳着来。如在林中猎鹿,必须耐心观察,抓住每个节骨眼的机会。”又道,“当务之急,还望诸位回去后整顿兵马,及早来阆中联营。只要咱们先捏成拳头,进可攻退可守。”
几人之中,曹勋、侯天锡、杨展、龙辅皇和赵光远现都驻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