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手是张献忠吗?”见王来兴一脸忧郁,覃施路侧着头问他。
“也不全是。唉,说来我也指挥过不少战斗,可是从未指挥万多人之谱如此庞大的军队。我、我在营帐内一躺下一闭眼,就手足无措,心慌睡不着觉。也只有跑来这江边,吹着江风,能稍稍平缓心绪。”
“还有吗?”覃施路没有急于回应他,而是继续耐心问道。
“不知为什么,每次上阵,我都心虚得慌。唉,总感觉自己不是打仗的料。阿路,你知道有一次我奉命带兵救援随州,对阵回、革贼,最终结果自然是凯旋而归。但实际上,说出来臊得慌,那一战打到后来,我实在稀里糊涂,若不是马统制急时出手相助,扭转风向,孰胜孰败真还难说。“王来兴边叹边道,“那时候我指挥的都是自家嫡系兵马,尚且险象环生。这次攻击献贼,倒有一半是别部兵马,你说,我能睡得着觉吗?”
“所以你担心自己指挥不力,输了对献贼的战事?”
王来兴道:“当哥儿对我委以重任,谭家兄弟他们也对我寄予厚望,我实在不想让他们失望,折了我赵营的威名。”
“韩信将兵多多益善,到你这儿,还嫌起人多了。”覃施路莞尔一笑。
“阿路你不懂,打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