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他只对我说过,你千万别跟别人提,不然他又得生气了。”覃施路笑道,“我从小看他打仗。刚开始,他也是个愣头青,父亲每次交拨给他最多的徒附出战,可是每当最后回军点计战果,他都是损失最大收获最小的。我总笑他,但是父亲却从不许我笑他。有其他暗自嘲笑他的人,也都被处置了。后来,也不知道从哪一日开始,大哥他外出作战,伤亡少了,收获却多了。再往后,他慢慢就成了家中最能征惯战的人,带出最少的人、取得最大的战功,直到我们都习以为常。”
“是吗”王来兴瞪大了双眼,若有所思,“可你大哥他,他现在还是会怕”
“怕又如何?不妨碍他勇猛杀敌,建功立业啊。”覃施路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柔声道,“对献贼的作战你不是一个人,还有覃先生、郑先生、王统制、张中军他们在呢。没有人能面面俱到,你在随州之战时有马统制帮你,如今一样有人能替你查漏补缺,这不也正是马统制、覃先生他们在你身边的意义吗?”
王来兴听到这里,蓦然想起覃奇功那张沉稳的脸、昨日已经先行出发练兵营以及泸州府境内的种种情况,心里没来由的一阵踏实。
“再说了,你不还有我吗?“覃施路说着,轻轻将脑袋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