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不要轻举妄动。”他初次指挥如此规模的战场,不免有些畏首畏尾,自是倾向于偏于保守的覃奇功。
谭弘无奈,答应着悻悻坐了回去。
“石砫兵到哪里了?”王来兴转问塘兵。石砫宣慰使马万年并没有和其他部队的主将一样坐在殿内,而是亲自带兵出阵了。
“还在罗院子。”
王来兴眉头一皱道:“怎么还在罗院子?这都什么时候了?”原定计划,本就驻扎镇外罗院子的二千石砫兵要在二谭抵达阵地前就赶到叶子岩居中策应,如今二谭都开始催着要进攻了,石砫兵屁股连半寸还没挪动,实在令人意外。
“据说马大人晨起腹泻,一时半会儿难行。”斥候尴尬回道。
王来兴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喝道:“此战攸关万千兄弟性命,休说腹泻,就流血也无可推诿。抓紧去马大人那里,让他即刻进兵,就腹泻,也给我泻在马背上!”他起初的担心果然成了现实,来自四方的这些附庸军指挥起来确实没有自家兵马来的得力,无事时瞧不出端倪,一到节骨眼,各种幺蛾子就都飞出来了。
覃奇功轻咳一声,对那塘兵道:“你就说二谭已经到位,让马大人及早进兵就是。”
塘兵看王来兴一眼,纳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