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拖不得。实话说,你是不是担心覃进孝?”
“我”即便王来兴从不在嘴上承认,但心底里,他对冷峻的覃进孝是有几分畏惧的。并不只是因为对方的性格,更因为他是覃施路的哥哥。长兄如父,覃施路的父亲不幸遭难,比起叔父覃奇功,覃进孝才是覃施路的家长。
“你向覃进孝提过亲事吗?”
“没有。”
覃奇功不由一怔,道:“一次都没提过?”
“没有”王来兴连叹两声,“我实在怕他一开口,我和施路就算”面对覃奇功,他算是敞开了心扉,将自己的不自信展露无疑。
谁知,覃奇功竟哈哈大笑起来。
“覃先生,你这是?”王来兴双颊火辣辣得烫。
“我还道你曾给他横加拒绝过,是以才把这事拖着不放。却没想到哈哈。”覃奇功笑得打颤,也只好把碗筷放下,“那我看来,你这几年的担心,都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自己吓自己?此话怎讲?”王来兴眼神一亮。
覃奇功道:“进孝与阿路年龄相差悬殊,阿路是他的妹妹,也相当于是他的女儿。试问,由谁会让自家女儿待字闺中直到二十四五岁呢?”
王来兴憨实,但并不傻,听出覃奇功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