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说什么这次出战锻炼为主,可若是我拎着张献忠的脑袋回去,全司上下,哪个还敢在背后说我比不上爷爷、比不上爹爹?”
覃奇功见马万年若有所思的样子,并不再多话,朝他拱了拱手,返身走回王来兴及谭家兄弟身边。
谭文与谭弘望着马万年招呼兵士离去的背影,愤愤不平道:“覃先生,姓马的臭小子又说了什么鬼话诋毁我两兄弟?”
“没有,马大人也是讲道理的人,毕竟年轻气盛,一时上头冲动了,还望谅解。”覃奇功摆摆手,“二位的公心通过在下的口传给马大人,马大人自会理解。”
谭文恨恨道:“姓马的小子狂妄,纵容石砫兵欺人太甚。他分明就是想趁火打劫,我兄弟主持正义,反而伤了好几个在他手上。”
覃奇功听了,摇着头道:“两位何必与他一般见识呢,小不忍则乱大谋。”
谭弘听出弦外之音,给自己的两个兄弟使了眼色,自问道:“先生所言何意?”
覃奇功负手在后道:“宵小所求都是浮财,浮财再多,终究是一时虚幻。唯有土地,方是实在。”接着道,“府库钱银,让宵小之辈攫些去便攫些去,有什么打紧,只要合江县在我军手上即可,其他的都无足轻重。对于各位,又何尝不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