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请兵等方面可以看出,现阶段的进展亦基本顺利。
吃了一会儿菜,酒消了三四分,王来心问道:“咱们这里胜了,却不知泸州如何了?”留在合江县阻击的西军土崩瓦解,赵营接下来就得直进泸州府。
“曾某驻扎会清山期间,也不乏探听那里的消息。”曾英有点醉了,悠悠说道,“日前献贼攻城,黄大人聚兵死战,献贼攻打无果,暂屯城外。”
“献贼凶残狡诈,诡计多端。坚实如重庆,也旦夕陷于其毒手。泸州府城远不及重庆,能守一日未必能守两日三日,我等还是得尽快驰援。”席上,原称海量的覃奇功是唯一一个以茶代酒的人,他的言语轻缓有力。
王来兴面色沉毅道:“覃先生说的是。”继而环顾左右,举杯道,“来诸位,干了这一杯。一炷香后,罢了宴席,各自回营好好休息,明日即准备进军!”
“是!”
数个酒杯同时举到半空,晃荡溅出的酒水洒满桌面。
可是,次日一睁眼,王来兴听到的却是个沉重的消息——泸州府城已经失陷。
西军有了攻打重庆府城的经验,在泸州府城四周寻找夯土处爆破。泸州府城破绽甚多,张献忠白日假装猛攻城门,夜间却故技重施,暗遣兵士摸到城根,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