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至澍脸色一沉,道:“王总管话里带刺,是不给本王面子?”
王来兴朝他抱拳道:“不敢。”
龙文光则道:“这件事按照我等川抚衙门为主、贵军从随的方式来最合适不过,王总管于情于理,都不该拒绝。”
王来兴将酒杯放下道:“不该拒绝?那么假意征求王某意见,又有什么必要?”并道,“倘若王爷和诸位大人急于求个结果,那么王某恳请暂且将今日宴席放下,王某现在就快马返回龙泉镇,和其他几位大人紧急讨论,明日就能有答复。”说着,按桌站起。
朱至澍见状,与龙文光对视一眼,龙文光佯装起身相劝,但手肘刻意撞到了自己的酒杯。只听一声脆响,酒杯落地碎裂,楼梯处顿时“蹬蹬蹬蹬”传来纷乱的脚步声。短短几个呼吸的光景,十多个劲装结束的汉子便拥上楼来。
朱至澍轻咳三下,宫女们见势不妙,立刻作鸟兽散,那十多个汉子里走出一个精实壮汉,跨步大声道:“镇元营刘佳胤赴宴来迟,请王爷及诸位大人原谅!”一面说,一面摆手,那些汉子们迅速将楼梯口堵了个水泄不通,不容半个人再过。
龙文光笑笑道:“都是自己人,装什么客气。来,先给今日的贵客王总管敬一杯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