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由龙泉镇的主力军队进行策应,西军在贫瘠的川西南熬不下去,定然会北上落入成都府的彀中,可以说联军此前已经做好了较为严密的布置。
倘若龙泉镇的军队临时退回泸州府或转移到别处,这道防线毫无疑问将出现重大纰漏,西军抓住机会见缝插针,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更大的隐患则在于,几地脱节,失去相互策应的能力,极易被西军分割包围,乃至次第消亡。
最后成都府战略位置很重要,作为偌大平原的核心地带,只要成都府一日不失,对整个四川最富庶区域的掌控力就一日不散。得成都者得四川,赵营当前已经将川东重镇重庆府及川南咽喉泸州府拿下,如能再将四川的心脏成都拿下,川东、川南、川中连成一片,基业可成,对上川北诸军镇与西军,掌握了主动权,进退自如,有足够的时间调整周旋。
“龙文光既有谋我之心,只怕用正常手段,我军难以踏进成都府城一步。”王来兴忧心忡忡道。一山不容二虎,龙文光不肯合作,自己能逃过鸿门宴,却也难向成都府求得臂助,对军队的后续行动十分不利。
覃奇功面沉如水,道:“先礼后兵,龙文光要坏了规矩破了盘儿,咱们也不必与他客气。川事迫在眉睫,我军亦无他选择。龙文光摆下鸿门宴,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