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记忆去抄自己那柄掉落于地的短刀。
只要有刀在手,一切就都稳妥了。
只可惜,现实与他开了个玩笑。电光石火间,他本待已抄刀在手,岂料一抄之下,仅仅只抄起了一抔黄土。
他娘的,刀呢?
一转眼,瞧见杨招凤手里那把明晃晃的刀,李友不由咬牙叫苦,没奈何向后退了两步,可是没了刀,如虎失利爪,他方寸已乱,还不及想出新的拆解之法,郝鸣鸾、杨招凤一左一右已然欺到身前,其他赵营兵士也同时从四面围攻过来,很快就将手无寸铁的李友制服了。
等将李友绑了,杨招凤对郝鸣鸾道:“多谢郝兄出手相助。”
郝鸣鸾摇头道:“你我兄弟,何谢之有。”说着,一使劲,又将腹部的另一支箭拔出肉来,虽未呼痛,但从那龇牙咧嘴可见定然剧痛非常。
杨招凤劝道:“箭矢不能妄拔,否则血流如注有性命之虞,等回去让大夫处置。”
郝鸣鸾大剌剌道:“上阵作战,无论战前战后,都要光鲜亮丽才好。我看我现在,浑身都插着箭,好像炸了毛了耗子,成何体统!就流血吃痛罢了,算得上什么?便随它去,总比不上我心中不快活。”说完,一抖身子,周身又有数支箭脱落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