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前一个原因对田见秀的制约早便客观存在,那么后一个制约因素就属于徐珲自己争取来的了。这也是为何赵当世当初会暗示徐珲该出手时就出手——很多事光看表象,有一千种理由令人知难而退,可一旦奋勇向前,打破了那一层犹豫不决的桎梏,继而面对的结果却未必想当初那么想得糟糕。
不过,徐珲不会因为一场胜仗而昏了头脑,他面色肃然道:“田见秀素称儒将,沉毅有谋。为人处事,需要表里如一。为将帅者,表里不一方为本领。田见秀能将打碎的牙往肚里咽,只看这份器量,我等就不可掉以轻心。傥骆道、子午谷等孔道,该把守还是得仔细把守。”
田见秀无法替李自成做决定,徐珲同样无法揣度赵当世的念头。不管接下来赵营与闯军之间的走向如何,他能做的唯“有备无患”四字而已。
基于这个考虑,覃进孝所率昌洪右营二千人防御褒斜道南口城固县、褒县、洋县等地后,徐珲又令李延朗带着昌洪左营二千人部署洋县与石泉县当中,盯梢傥骆道、子午道等其他可从关中进到汉中府的路线。如此一来,赵营即在整个汉中府北面粗粗构成了一道防线。
徐珲随后亲率效节营兵临汉中府城,要求进城。
关于是否与赵营兵马合作,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