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管他出于什么原因。”又道,“兵贵神速,要等川北中段成型,川北阵线的厚度将大大加深,我军将面临每行一步就磕一关卡的困境,即便最终能强行打通,付出的死伤与时间代价,都是我军担不起的。抢先击破川北军的南段战线,势在必行。”
顾君恩手持一根细竹杖,翘起来往舆图点了点道:“川北军南段战线,由三地组成,其中梓潼县靠后,射洪县靠南,唯有绵州,正挡在我军门面上,是最大的一颗钉子。”
赵当世边看舆图边道:“单纯一个绵州不难打,但有潼川州与梓潼县的川北兵支援就很棘手,一旦陷入拉锯战,川北军中段、北段恐怕也将被牵扯过来,届时我军也难免还是要陷入步步荆棘的困境。打绵州,必须速战速决。”
韩衮皱眉道:“不如先打潼川州的射洪县,翦除绵州的羽翼?”
顾君恩否决道:“不行,去射洪县路程过长,梓潼县的龙辅皇随时可以引兵切断我军的后路,将我军分段击破,且射洪县在涪江另一侧,我军过去还要渡江,更难打。”
韩衮道:“这么说,只能从绵州上找破绽了。”
顾君恩这时忽问大宁参将刘贵道:“刘大人,你去过茂县吗?”
新附庸的刘贵本来默默站在圈子的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