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此高压统治,不少西军将领精神上都出现了错乱,到后来,一些人“不忍行刑,多自经于道路”,用自杀来逃避现实。
吕越的两个挚友,便是由此而亡。今早,他和几名兵士在河边石滩搜寻到了两日不见踪迹、杳无音讯的一名挚友的尸体。纵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亲眼看见挚友那脸色青紫的僵硬尸体,他的内心依然震如山撼。
他忍着情绪,将挚友的尸体带回了营中,而后找了个借口,独自一人摸到了附近的深山老林,静坐冥思。似乎只有这样,他撕裂的心才能好过一些。
渗血慢慢在伤口处止息,吕越又拿起匕首,轻轻将几片突出的血痂挑去。
寒风卷过林木,单薄的草木窸窣摇动,他刚把匕首收回腰间,耳畔却听到有人踏着碎叶而行。他凝神屏息,侧耳倾听,脚步在十余步外停止。而后,是一段漫长的寂静。直到寒风又起,一声长啸贯彻灰沉沉的森林,哀切凄惨。
“啊——”
“啊——”
“啊——”
林中的另一个人声嘶力竭地干吼了三声,单纯的音调却次次不同,声声上扬,好似为悲愤与怒气驱动,直要推上天际。
吕越听到这里,忽而一个激灵,弹身而起,循着声音来源飞步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