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舆图徐道,“嘉定州州城有朱仪象坐守,背后夹江、洪雅、峨眉等地献贼摸不到,只能选择犍为、荣县、威远来去。这三地被献贼掠夺了几次,早就破败凋零,可以想见,献贼搜刮足数粮秣势必更费周折,至少半个月内不会乱走,我军正可趁机过去将其围堵。”
“怎么个围堵法儿?献贼虽然需要滞留嘉定州南部,但附近还有许多地方可以藏匿。”王来兴思忖着,疑惑道,“献贼长奔如水,咱们围堵的大桶哪怕出一个小小的口子,都要被他流走,需得想个万全之策。”
覃奇功应道:“献贼上一次回嘉定州,距今只不过短短五日。由此可见,寒冬渐深,他在南边必是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倘若天降大雪,其军毫无疑问将全军覆灭在山里。所以这次他出来,除非能捱过冬天,否则绝不会再往南走。”
谭弘目光紧盯舆图道:“要是不再南遁,献贼的流窜范围可就大大缩小了,向西也是山,向北有嘉定州州城挡着,向东则要撞见泸州的石砫兵,如此,献贼恐怕只会在他熟悉的犍为至威远一线活动。”
覃奇功此时声调一提,正身面对王来兴道:“总管,西、南大山阻隔献贼,是为地利;天将降大雪,令献贼不敢远走,是为天时。而今天时地利皆在我,就差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