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老子都得杀。”
“爹说的是。”
“军中有些人只要活着一日,对我西军就是威胁,不杀他们,我西军难安,这就是他们的死理。可惜旁人并不晓得此中道理,还以各种言语诽我谤我,唉,可恨老子事事为了大军,这一片苦心又有谁知?”张献忠叹气摇头,“要打破局面,就得有人站出来抡锤子。别人不敢办、办不到,老子来办,岂非好事义举?”
“爹是大大的英雄,孩儿们都明白的。”张文秀点头不迭。
张献忠露出些欣慰的笑容,道:“只有跟着老子许多年的老弟兄,才能明白这道理。老子说过,只要给老子铁骑三千,就足够纵横天下。等捱过了这一关,老子到底要让赵贼、李闯及那崇祯小儿一个个拜服在老子面前!”说到后来,咬牙切齿,表情陡变狰狞。
“孩儿谨遵爹爹教诲!”张文秀与张能奇心中皆是一凛。
“你们记住,只管跟着爹、为爹分忧,等冲出了此间,爹必还给你们一个偌大天下用来驰骋!”张献忠转嗔为喜,信誓旦旦道。
张文秀与张能奇对视一眼,先后答应。如果说,上一刻那凶相毕露的张献忠让他们感到无比的敬畏,那么这一刻张献忠这胸有成竹的模样,方是他们素来憧憬追慕的气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