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吕,你也跟着我很久了吧?十年了?”张献忠忽而问道。
吕越想想道:“小人是崇祯四年在山西入的伙,距今算算有十二年了。”
张献忠笑笑道:“哦,是了,你是山西人。这许多年相处下来,倒把这事都忘了。”又道,“军中像你这样老资历的不多了,等过了这一茬,骁骑营里给你觅个位置。也算给你十多年来的委屈一个交代。”
吕越忙道:“不敢、不敢,小人哪敢有什么委屈,能为大王效力,纵然是个小小走卒,亦心甘情愿,乐而不疲。”
“你他娘的挺会说话,老马之前就和老子提过你几次,说你读过点书?”
“读过些许,上不了台面。”
张献忠哈哈笑道:“可惜了你空有文韬,在我西营当真屈才喽。”
吕越如遭雷击,惊道:“大王何出此言!”右手不自觉握紧了马鞭。
张献忠回道:“我西营能动手绝不动口,横冲直撞,懒得和旁人磨叽来磨叽去,倒是少了好多你表现的机会。”
吕越听他这么说,绷起的心弦始才放松,背后汗凉,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张献忠说完之后,复夹马腹,再度飞驰。众骑行了约莫十余里,抵达大渡河支流沐溪河畔,张献忠传令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