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嗷嗷”早己记不得自己上回哭泣是在何时的张献忠这时候却不由自主哭出声来,声音很难听,那皲裂乃至于退化萎缩了的泪腺更是剧烈疼痛不已。哭到后来,也不知道他是因为伤心而哭还是为了剧痛而哭。
他的哭声在荒岭飘荡好似狼嗥,时起时落,不绝如缕。哭了一会儿,倦意袭来,又眯上眼小憩了片刻,而后却为岭那头骤起的噪杂声惊醒。
“这里有匹马!”
“他奶奶的,献贼定就在这附近。”
“大伙儿散开仔细搜,献贼没了马,跑不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七嘴八舌的呼和与传令清清楚楚、一字不差传进张献忠的耳中。撑起沉重不堪的眼皮,他能看见夕阳正沿着远处陡峭的山脊慢慢向下沉,四面八方的光线顺着夕阳西沉的方向,慢慢收束,天地间正慢慢黯淡。
算了吧,张献忠暗自轻叹。现如今,他只想闭上眼睛。戎马大半生,酒色财气样样到手,蓦然回首才发现,十余年来自己居然都没有安安稳稳睡过一觉。
当张敢先率众匆匆赶到张献忠躺着的草堆时,看到的只是一个酣然入睡的人。
按照王来兴早前的军令,大渡河畔的战事结束,张敢先押着张献忠及沿途捕获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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