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心聚力,这份功劳又岂是他人可比。要我说,这次作战表面上看着是张敢先论功第一,其实细究起来,你才是居功至伟。”接着道,“做人谦虚自知固然难能可贵,可也不要妄自菲薄。不然难免御下寡威、事上优柔。”
王来兴略有羞赧道:“当哥儿说的是,小弟这人有时候轴得很,容易一头撞进死胡同。”自嘲着笑了两声,“阿路她也是这么讲我,有了她开导,小弟当即便醍醐灌顶。”
赵当世哑然失笑道:“她个小妮子,怎么开导你个大男人的?”
王来兴应声道:“她走到我面前,先拿起一支箭,用力撅折了,并说道‘这一支箭,合江县外破献贼,斩其大将王尚礼’。我那时惊讶站起,她伸手再折一箭,道‘这一支箭,芒溪畔破献贼,斩其大将马元利’。”
赵当世拍手道:“原来还有这一出,那么我猜第三支箭便是”
“不错。”王来兴满是欣慰。
“这一支箭,生擒献贼。”
那日堂上,听得一声清脆,覃施路干净利落地将第三支箭折断。
“阿路”王来兴看在眼里,心情起伏如波涛。
“王尚礼、马元利素号西营双璧,张献忠更为贼首。若无你居中调度得宜,怎能在短短时间内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