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将军便能大展宏图。”
徐勇局促着笑了笑,身子不自在地动了动,何腾蛟拍拍手道:“此事非我几个可定,就在亭中说一千道一万,无济于事。今日请徐游击来,只是想听听徐游击的看法,徐游击不必较真,事后一笑了之便了。”
徐勇讪讪点头,喝了几杯闷酒,想来实在是不自在,于是向何腾蛟等人举杯相敬道:“何大人邀请,徐某感激涕零。说起来,何大人对我有恩,这席酒该当是徐某请才是。待日后有机会,必然请回来!”待将杯中酒饮尽,往下说道,“怎奈徐某位卑职小,无胆干预朝廷重事,何大人不辞辛苦,给徐某讲明此事,徐某受宠若惊,但实不敢妄言见解,还请何大人、堵大人、李兄见谅。”说着又给自己满上一杯,喝个干净。
何腾蛟举杯笑道:“无妨、无妨,权当谈资闲扯打发时间罢了。”
徐勇再斟一杯,站起来道:“何大人、堵大人的金玉良言,徐某都记在心里,等见到了左将军,自有分说。”言及此处,举白示礼,“可惜今日徐某军中尚有要事亟需处置,去晚了有碍公事,徐某惭愧,得先走一步,望诸位海涵!”
“公事为重、公事为重,有空再叙。”何腾蛟与堵胤锡、李国英一齐起身,送匆匆要走的徐勇出了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