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点头。赵当世的成长速度超乎想象,现今只论政治眼光,顾君恩承认自己比不上赵当世。
“要是何腾蛟掺和进了这件事,他抬举许定国,是要”顾君恩脸色一沉。
“白旺及庞劲明都写信和我说过湖广近期的一些风波,我之前也防备着。朝廷早不来晚不来,偏生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何腾蛟派到湖广,是有深意的。”赵当世点到为止。
顾君恩凝重道:“千丈之堤,以蝼蚁之穴溃。何腾蛟当下看着势单力薄不起眼,但绝非王永祚那样易于操控的善茬,不能放任。白旺老成持重,但方领矩步稍欠圆融,处理起军事自无问题,但和何腾蛟、堵胤锡那样的老狐狸周旋,只怕还差些火候。湖广为我军根基所在,白旺之外,必须再找一个人主持大局。”
赵当世点点头道:“此事我知,但今日只论陕西,不必在湖广展开太多。”目光一转,对徐珲道,“老徐,白广恩那边,我会派人盯着。你继续说吧,说说闯军最近的情况。”
徐珲应道:“陕西糜烂,闯军锐不可当,秦州、榆林卫、固原州等地相继沦陷之后,上月初,宁夏卫也失守了,官抚民、牛成虎率部投降了闯军”
赵当世颔首插一句道:“要是不早点把白广恩拉到汉中,无非也是这般下场。